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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运飞艇规律:浣熊帮帮忙第二个番外

2018-01-05

  ” “啊?” “要知道,你刚好是他会喜欢的类型哦。” “……” “看得到又吃不到,这滋味不好受,他每天还不得不面对你,跟你斗气,心情一定很郁结。” “……” 舒浣不由想,段琪雅大概是最近接了剧本要演电影,一不小心就入戏了。席德那种以禽兽思维来生活的人,也会有真心可言吗?他的人生字典里,应该根本就没有“真情”这种字眼吧。舒浣每天除了做布偶手工,采买材料,捣鼓些有的没得之外,还要乖乖跟着徐家大伯请的瑜伽老师做孕妇瑜伽,然后在点子上趁机瞌睡连连。瑜伽教练Sarah是个看不出年龄的美人,个性跟舒浣颇合得来,两人没事还能一起喝个下午茶,分享点八卦。这日到了上课时间,Sarah一进门就兴致勃勃地:“舒浣,今天报纸登了你的头条啊。” 舒浣正在铺瑜伽垫子,不由得就用手指对住自己:“我?” 她何德何能,有生之年还可以上报纸头条,应该要剪下来收藏才是。“来来来,给你看。” Sarah“刷”地掏出随身携带的当日报纸,用力在她面前铺开来。舒浣赶紧定眼一瞧,娱乐版一整个版面都横七竖八地登着她去采购,席德帮她拎包的照片。“……” 原来居然是沾了席德的光。还是剪下来扔掉算了= = 、、、Sarah乐颠颠地:“他们说你是席德的新人情人,真命天女,是不是真的啊?” “……” 没看她都在学孕妇瑜伽了么,这种话也问得出口= =、、、Sarah还在以手捧心:“可是看起来真的很像嘛。新闻写得好有说服力,超有故事情节的,连我都被感动了……” 舒浣虚弱地:“唉,那人的花边新闻不是很多吗,夜店辣妹,嫩模什么的,随便拿一个出来都比较有分量啊。我这个新闻这么无聊,就只有一前一后走在街上而已,连手都没牵,居然还写了这么多,不是浪费版面么= =、、、” Sarah说:“就是因为你们连手都没牵,才会是头条啊。” “……哈?” “你要想,他绯闻这么多,每一条都是重口味,什么街头热吻,酒店开房之类,可是谁见席公子替人拎包啊?” “……” “你们一起逛街,看起来是很无聊,但就是因为这么无聊,才会与众不同啊。” “唉,他给我拎包,其实是因为……” 这其中的原因,她还真说不出口,真想未免太让席德有失颜面了。“反正,我们真的不是,也永远不可能有那种联系啦。” “嘿嘿嘿……” “……= =” 也只好让八卦报纸的读者们继续误会下去了。再碰见席德,对方依旧没有好脸色好脾气。舒浣小心翼翼地把他从头看到脚,也完全找不出哪怕一条段琪雅所谓的“喜欢”的蛛丝马迹来。更不用说报纸上那感人至深的“看图编故事”。大概娱乐圈的人,想象力都比较丰富吧。“……下午好啊。” 席德合上报纸,往车里一摔,而后皱眉瞪了她一眼。“……” 显然那则新闻他也看了,而后百口莫辩,所以心情很不好。舒浣安抚他:“哈哈哈,我知道那个都是乱写的,你不用放在心上啦。” 席德暴躁道:“烦死了。” “……” 舒浣循循善诱:“如果这给你造成困扰,那‘一个月’的说法你可以无视啊,我又不在意的。” 席德转头瞪着她:“不在意?你什么意思?耍我好玩吗?!” “……” 舒浣只得再坐上车,这不甘不愿的死机和不甘不愿的乘客的戏码,到底要演到什么时候才是尽头啊。车子开到半路,席德脸色突然变得更难看了。“靠,死狗仔。” 舒浣被他这么一说,也坐直起来,往后看了看:“是有记者跟踪我们吗?” 席德简明扼要地以猛踩油门来回答她。舒浣猝不及防,整个人差点往后翻过去:“喂!” 拜托,别载着个孕妇大玩《尖峰时刻》啊,还漂移= =、、、在被左冲右突的飙车甩得七荤八素、心律不齐之后,舒浣发现他们还是没有成功杀出重围。只能说这年头的娱记实在是太敬业了。一下车,才走两步,就被数个人堵上来围住。对着这样的来势汹汹,舒缓本能地把两只手护在肚子前,而直伸到脸前来咔嚓个不停的镜头就没有多余的手可以挡了,一时又是尴尬又是困扰。席德拉了她一把,烦躁地用胳膊肘把相机顶开,骂道:“你们烦不烦啊?” “两位是在交往吗?” “你们目前是什么关系呢?” 舒浣无力地:“我们当然没有关系啊。” “传闻席德你对她的感情非同一般,这是真的吗?” 唉,这到底是追新闻,还是编故事呢。眼看当事人只打算摆一副“懒得理你们”的臭脸,舒浣只得实行自救:“没那回事,席德怎么可能喜欢我,我根本就不是他会有兴趣的类型。” “那你知道他喜欢什么类型吗?” “……”舒浣顿时词穷,只能推了推身前一言不发的男人,“你说啊。” “……” “麻烦你开个口,跟大家解释。” “……” “……拜托你,说句话,告诉大家你没有在喜欢我,不就好了?” “……” 舒浣渐渐急出一身汗来:“喂,你说啊。” “……” “你说一句你对我一点兴趣都没有,就行了啊。” “……” 舒浣不由得就急得用力去推他的背,声音都变了:“你说啊,不然大家都会误会的。你说啊!” “……” 在那越来越微妙的沉默里,所有人都渐渐不出声了。

  浣熊帮帮忙番外《你所不知道的》作者:蓝小咩舒浣踮起脚,去拿厨房架子上的糖果罐。她个子小,使劲摸了半天还是差那么一点点,够不着,而后一只手从头顶伸过来,轻而易举地拿下罐子,递给她。“给。” 舒浣转头对着那张带笑的英俊的脸,道:“……谢谢。” 青年低头看她,:“想吃东西了?” “嗯……” 青年笑眯眯的:“很容易饿吧?” “嗯……” 腰被抱住了,宽大的手掌放在她小腹上,婆娑了一下:“小心一点,你现在不是一个人哦。” 舒浣在他怀里,半天也只能说:“你才不是人呢= =” 徐玮泽摸了摸鼻子:“好吧……等下你们要去逛街,我可以一起去吗?” “……不要。” “为什么?” 舒浣想了想:“……因为我们女人逛街,有男人在很扫兴的。” 徐玮泽苦哈哈的:“不用这么排挤我吧。” 其实是颜苗满腔热情地怂恿她去逛婴儿用品的商场。买这种东西,有徐玮泽陪着的话,即将要为人父母的感觉就未免太真实,太迫近了。这对他而言,搞不好也有些承受不起。青年于是唉声叹气地坐下来,从背后抱住她,将下巴抵在她肩上,看她抱着罐子专心致志在吃糖果。舒浣在大腹便便的时候也是可爱的,脸上没什么变化,只有脸颊线条变得有些胖嘟嘟的,因而更显得孩子气。四肢和肩膀都依旧纤瘦,穿上宽松的娃娃裙,加一件软绵绵的毛绒外套,看起来就还是少女身材。客厅里电话铃声大作,而后便听见管家远远在喊:“少奶奶,找您的。” 舒浣站起身来,准备走到那遥远的客厅里去,不由得就为这距离叹了口气:“把我的手机还给我,就方便多了啊。” 一家人现在都如临大敌,不让她碰电脑,不给她用手机,连掌上游戏都不让玩,活得好像石器时代的猿人一样。徐玮泽每次身上手机一响,就好像那是定时炸弹似的,总要瞬间逃离她八丈远才敢接。舒浣有时候觉得,肚子里这个生命对徐家人而言太过重要,甚至已经远远超过她自身的存在了。徐玮泽笑道:“现在一样很方便啊,有高科技人工传送的,你瞧。” 而后她就腾空而起,被抱着,稳稳地带到客厅去。舒浣看着他的脸,徐玮泽的样子还是很轻松,好像完全没有因为她增加的重量而有负担。电话是颜苗打来的,约好了碰面的时间和地点,舒浣便回卧室去收拾东西,准备出门的行头了。在麂皮毛绒包里装了钱包、手巾、维生素药丸,迷你遮阳伞,以及一堆被迫必须随身携带的护身符,扎好了头发,舒浣转过头,看见高大的青年依旧坐在她钟爱的圆形沙发里,伸直了长腿,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你还在这里哦?” 徐玮泽挑起眉:“啊?” “我要换衣服了……” 徐玮泽无辜道:“那就换嘛。” “……” “你、你不出去我怎么换呢?” “咦,我们都这样了,还不能当着我的面换衣服吗?” 舒浣有点着急:“什么叫都这样了,快给我出去啦。” “哇,不至于吧,我什么没看过。” 舒浣不由地涨红了脸:“我、我要生气了。” “好好好,”徐玮泽怪怪举手做投降状,而后起身去开房门,边笑道:“你啊……” 舒浣一直等他出去,再把门关好,才开始安心地换出行的衣服。说实在的,她觉得自己现在的体型,在去掉衣服以后,真的谈不上好看,曾经值得夸奖的细腰什么早就不存在了。当然了,孕妇都是这样的,谁都不能免俗。从爱的角度来说,这也是一种美。但对徐玮泽这样的男人来说呢?等到数个月后的某一天,这个浪荡的、阅尽千帆的家伙就要成为她孩子的父亲了。他们之间这种血脉的亲密关联,的确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剪断的。可越是这样,舒浣就越有一种奇怪的惶恐和不安。事实上,徐玮泽和她预定的婚礼一直都没有举行,延期了再延期。之前在徐家要开始排婚期,制定宾客名单的时候,舒浣开始连续失眠,整夜整夜地睡不着,曾经在安静里睁眼到天亮。因为她知道徐玮泽睡不着。他就躺在她身边,虽然没有发出声音,但呼吸从来都没有平稳香甜过。舒浣信箱,这大概是因为,一切都来的太快,也太“不得不”了。不久之前徐玮泽还是个浪荡的花花公子,一眨眼,他就得变成有妇之夫,正式从良了。他们连恋爱的过程都还没清晰明白地体验,就刹不住车地飞跃到下一个,再下一个阶段。这太不真是,也不安全。的确,人生是该按部就班,一步一步,按着顺序,慢条斯理地来的。一点乱了节奏,就连徐玮泽这样举重若轻的人,也会力不从心吧。换好衣服出来,舒浣看到徐玮泽还在门口站着,双手放在口袋里,小微微对她道:“逛得开心点哦。” “嗯。” 青年又摸了一摸她的小腹:“要小心一些。” “嗯……” 末了又要来个笑眯眯的:“不要太想我哦。” 感觉上还是很温柔呢颜苗跟她一碰面,就美滋滋地伸手去摸她的肚子:“下午好啊,小浣熊。”

  舒浣害怕这是徐炜泽的一时兴起,害怕只是因为有了孩子,才会被绑在一起,那种小心翼翼的对待,更多的还是对徐炜泽的了解,从大学到现在,看过了他的一叶叶情史,她真的是害怕,不知道对于自己感情,能够维持多长时间。虽然看到了之前的番外,但是浣熊还是没有真实存在的身份,一定要作者补个婚礼哇,才能够安心哇

  席德立刻尴尬地把脸扭向一边,愤愤然道:“我来送你去休息的。” “……” 这种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翻译过来不就是“送你上西天”之类的意思吗?“我用不着你来送吧?” 席德怒道:“还说呢,你到底在搞什么啊?说要我替你做一个月的事,到现在都还没让我做,你到底是想怎样?啊?!” 舒浣顿时呆若木鸡:“……哈?” 过了半晌,她才隐约回想起,当时为了解围,好像是有说过那么一句敷衍的场面话。而之后就自然把这件事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哪知道这种东西不仅有人当真,还有延期执行的。于是,舒浣摆摆手,轻松地说:“啊,那个啊,只是随便说说啦,你别当回事就好。” 席德摘下眼镜,用那双长眼睛瞪着她,脸色又更难看了:“什么随便,你是说,你把这个不当一回事?” “……” “我是随便让你玩弄的吗?啊?你把我当什么东西啊?” 舒浣看他牙痒痒地又开始PIA手指,只得从善如流道:“好,好,那就请你把我送到徐家吧。” 席德还真的开着车把她送到了目的地,一路上除了脸色不好,气氛尴尬之外,倒也算得上安全妥当。舒浣下了车,取了行李,提心吊胆地正要走,就听到青年说:“你给我站住!” “……” 而后一张名片递到她眼前。“这是我电话。” “呃……” 青年怒气冲冲道:“要做什么事记得叫我。” “……” 用这种口气说出话,到底是想被叫呢,还是不想被叫呢= =、、、门口有人迎接她,帮她拿了行李,一路带到宅内,徐哲南已经一脸喜气洋洋地在等着她了:“侄媳妇,路上怎么样啊,还顺利吧?” 舒浣面色纠结道:“那个,那个啥……” “怎么啦?” “席德他……” “哦,”徐哲南很顺口地接上话茬,“他有去接你对吧?” “……那个,”舒浣含蓄地提醒道,“他来接我,真的没问题吗?” “当然,”徐家大伯很是豁达,“既然当初那么说了,那就让他照着做。说到做到,也是我们的规矩。不然岂不是显得我们说话如同儿戏?” “……” “反正他没那个胆子对你不利,你就当多了个下人,或者保镖什么的,也不算坏事嘛。” “……” 这个从天而降的“下人”给一个正常人带来的烦恼,以徐家大伯那超凡脱俗的思维,大概完全体会不到吧。舒浣只得苦中作乐地想,以席德那种品性,应该能是个以暴制暴的翘楚。至少吧,一般的诗经流氓是横不过他的。把这样一个恶人中的典范带在身边,也算是一种,另类的防身之道……吧。于是舒浣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信守诺言”地去差遣那位坏脾气的大少爷。席德这日来“报道”,依旧是摆了一张黑脸。那副油盐不进的臭面孔,某种程度上而言也算是他的工作制服了吧。“今天去哪里?” “……布料市场。” 席德果然一副受不了的表情:“又是买东西?” “……你不想去可以不去啊。” “哼。” 席德一副恨她恨得牙痒痒的样子,发泄般的用力摔上车门,又恶狠狠踩下油门。“……” 反正是他自己的车,随便了。当然了,谁都不喜欢被人差遣,他的不爽是可以理解的。但舒浣还是不由犯嘀咕:“我也不想差遣你啊。” 得到这样阴沉又暴躁的服务,也会让孕妇更抑郁才是吧= = 原本很有限的逛街采购,也因为有了这么古怪的“下人”而变得压力十足。舒浣感觉自己好像牵了条藏獒,如果不是有“契约”这条链子拴着,对方早就旧恨新仇一起报,扑上来一口咬断她喉咙了。偏偏现在只能凶神恶煞地跟在她身后,靠墨镜避开路人探寻的眼光,手上还拎了若干跟他形象完全不搭的大包小包。果然没逛多久,席德就暴躁道:“还有完没完,要买到什么时候啊,女人真麻烦!” “我又没让你跟着= =” “……而且你有没有品味啊,买这种什么布娃娃,我拿着成何体统?” “明明就是你自己硬要抢过去拿的吧= =” “……” 于是争论的结果,还是以席德气呼呼地,继续拎着一堆东西暴躁地跟在她身后告终。唉,每天这样互相折磨,到底有什么意义啊?听说舒缓来了T城,段琪雅便也抽出时间到徐家来探望她,恰好就遇见她跟席德在徐家门口吵架。“你这臭女人,烦死人了!” “嫌麻烦你就不要来啊,你这样害我每天心情很抑郁的好不好?” “你以为我是自愿的啊?” “那难道是我在逼你吗?” 两人都是脸红脖子粗,然后各自气呼呼地转身,不欢而散。舒浣吵完架,精疲力竭地回去接待客人,按理来讲她现在算是两个人在战斗,但完全没有以多胜少的优势啊。段琪雅坐在沙发里,边喝果酒边笑道:“看席德吃瘪,也还挺有观赏性的。” “……” “他这样的人,也是该挨挨整了。” “唉……能换个人来整,那就更好了。” 让她整席德,真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啊。段琪雅挑起她漂亮的眉毛,转了一转漆黑的眼珠:“啊,要说起来,目前对他最能造成杀伤力的人,应该还是你。” “……啊?我没难么厉害啦。” 这未免太抬举她的战斗力了。要论毒舌什么的,得像徐玮泽那种人,才真正具备让对手痛不欲生的才华。段琪雅借着说:“其实哦,不管席德是个多滥情的人,他第一眼就对你有兴趣,这点你别忘了。

  颜苗因为子写字楼上班,就下定决心要走成熟OL的路线,一狠心就把当年学生时代的厚刘海改成中分长发,露出光洁的额头来。但这样却显得脸愈发的小,尖下巴也格外明显,一头浓密厚重的长发衬着巴掌脸和纤细身材,犹如摆在橱窗里的陶瓷娃娃,不仅一点没显得精明干练,反而看起来还很好欺负。比起舒浣需要买很多卷发工具做造型的大手笔行为颜苗自然有一套省钱的打理头发的办法——睡觉前把吹到八九分干的头发编成麻花辫,第二天起来解开,就有了很自然的美丽卷发,一毛大洋都不用花。两人先坐下来喝了下午茶,颜苗偏着头问:“对啦,你们到底什么时候举行婚礼?” “呃……不,不知道呢……” “要抓紧时间啦,不然到时候穿婚纱会勉强,要改就太可惜了,那可是VeraWang的呢” 舒浣咬着果汁的吸管,说:“嗯……” 事实上,除了知道她怀孕的那一刻,一时冲动地提议在一起之外,徐玮泽其实连正式的求婚也没有过。表白是一时冲动,把她绑去马尔代夫是一时冲动,“结婚吧”的提议也是一时冲动。回想起来,徐玮泽和她的关系,好像还是由摇摇欲坠的一时冲动组成的。两人逛到百货公司的母婴区,颜苗比她这个准妈妈还要兴致勃勃,看什么都觉得新鲜又惊奇。“这个鞋子好可爱,不过好小,只能塞进我的两个手指头耶。小孩子的脚真的只有这么一点点大吗?” “好、好像是吧……” 说实在的,舒浣自己也是一点概念都没有。“哇,这个衣服,穿起来就是绵羊宝宝了,买一件买一件吧。” 舒浣对这样毛茸茸软绵绵的东西完全无抵抗力,顿时虚弱道:“是哇,这个兔子也超可爱……” 颜苗显然无限憧憬:“你赶紧把小浣熊生出来吧,这样我就可以准备好多衣服袜子给他穿。” 两人在货架之间挑挑拣拣,沉迷于各种毛茸茸的可爱东西,突然听得到有人在背后说:“颜秘书。” 原本还活力十足的颜苗瞬间就像是被拔了电源一样,舒浣简直都能听见她身体里的零件慢慢停止运转的声音了。“……” 眼前这位曾经见过的,相当有黑帮少主派头的年青男人,自然就是颜苗嘴里万恶的资本家谢子修。颜苗一直以来的描述,都会让人有种“谢老板是个无恶不作凶神恶煞满脸横肉肥头大耳的大坏蛋”的深刻认知。但舒浣每次见到真人,还是会从良知上背叛朋友,发自肺腑地觉得,这家伙根本就是帅到过分,除了邪气一点以外,哪还有什么其他的缺点啊。而且一个人脸蛋长成这样不论做什么都会让人觉得很合适,很应该吧。颜苗只用脊背来迎接他的态度,似乎并没有影响对方的好心情,他甚至还笑着跟舒浣打了招呼:“舒小姐。” “你好……” “你们在这买东西么?” “嗯……” 谢子修看了一眼颜苗手上的小熊婴儿鞋子,若有所思地挑起眉毛,而后笑道:“啊,这么说,那天晚上我中奖了吗?” “……” 舒浣还没能反应得过来这其中的深意,颜苗就已经满脸通红的结巴了:“你你你,胡说什么!” 谢子修微笑道:“我很高兴啊颜秘书。” 颜苗连耳朵都红透了,头顶简直要冒出腾腾热气来,抓狂道:“我、我是陪舒浣来买东西,这都是给她买的,你高兴什么啊?” 谢子修“哦”了一声,看向舒浣,笑道:“恭喜了,舒小姐。” “谢谢……” 对着颜苗的时候,谢子修又堪称温和的微微一笑:“颜秘书,你不买一些吗?” “……我又没用。” 谢子修笑道:“不担心,我会很快让你用得上的。” 颜苗简直整个人顿时看起来都要通红到要燃烧起来了,不知是该先把他一巴掌打死灭口,还是先用鞋子塞住他的嘴,结巴道:“你、你……” 虽然很没义气,舒浣还是当机立断地抛下朋友,而后自己顺着墙角偷偷溜走了。提早回到家,舒浣带了点雀跃的心情,怀里揣着一包柔软的羊绒小衣服,经过楼下客厅的时候,耳里音乐听得两人说话的声音。“婚期到底要定在什么时候,你有想法了吗?” 舒浣不由自主地,就倒退了几步到门边,从缝隙间往里看。徐玮敬坐在那里,胳膊搭在扶手上,说:“你这么大人了,也该知道,这种事情一直往后拖,每个准数,不合适。” 徐玮泽依旧是站着,双手放在裤兜里的悠闲姿态,背对着她。她看不见他的表情,只听得他口气松散道:“再说吧。” “……这是什么意思?” 徐玮泽显然是意兴阑珊,性质缺却:“顺其自然,等时间到吧。” 徐玮敬明显地把眉头皱的更紧了些:“那你当初急着要张罗结婚的事,算什么呢?” “是我考虑不周吧。” 舒浣没再听下去了。回到卧室里,她也不知道该把那包小东西往哪里藏才合适。她有点怕面对徐玮泽,或者说她有点怕让徐玮泽来面对她,和她的心情。这真的,太尴尬了。如果有足够的魄力,她应该主动去跟徐玮泽说:“那件事就算了吧。你不用觉得有压力的。” 但酝酿好的话才一涌上来,喉咙就噎住了。她也恨自己不争气,在这种时候居然一点都豁达不起来。听见门被打开的动静的时候,舒浣赶紧用袖子把脸擦干,背对着门口坐着,做出一副在低头专心缝玩偶的样子来。“还吃不下来饭吗?” “嗯……” 脚步从背后靠近,而后整个人被有力的胳膊抱住了,背后是温暖坚实的胸膛。

  只剩下安静的、整齐的注视。舒浣慢慢觉得背上的衣服已将被汗湿透了。席德突然粗鲁地抓住她的胳膊:“走。” 两人钻进车里,身后顿时一片哗然。不知道是众人没来得及反应,还是因为已经有东西可写,大家无心恋战的缘故,这次他们终于甩开众娱记,顺利把车子开到公路上去了。车里很是安静,舒浣渐渐回过神来,突然就觉得有些不知所措,不敢去看驾驶座上的那个人。席德猛地踩下刹车,恨恨道:“你别误会了,我是为了让你难堪才那样的。” “呃……” 席德转过头瞪着她:“知道吗?” “……知道了。” 舒浣下了车,那种令人尴尬的词穷感觉还是挥之不去,肚子里有一大堆的疑问,最后也智能说:“谢谢了,再见。” 席德暴躁道:“KAO,谢什么啊你。” 舒浣待要转身走开,末了又想起来:“你以后别再那样开车,实在太危险了。” 简直就是马路杀手。席德大大地拧起眉头,口气一点都不友善:“KAO。” 舒浣原以为他会骂“关你屁事”,哪知道他居然说:“知道了,烦!” 舒浣走了两步,回过头的时候,看见他竟然还在原地站着,面朝着她这个方向。舒浣不由就问:“呃,还有什么事吗?” 席德愈发暴躁:“KAO,我就爱在这里站着,关你什么事啊?马路是你家的吗” “……” 也可能,再坏的人,他这一生里,也会有一种好的感情。舒浣又走了几步,而后听见席德在背后说:“喂。” “啊?” “哪个人,是什么样的人啊?” 虽然问得没头没尾,舒浣还是明白他问得是什么。“……一个花花公子。” 席德“啧”了一声。“你们要结婚了吗?” “……” “奉子成婚?啧,”席德嗤之以鼻,“最没意思。” 舒浣突然说:“不是的。” 席德看着她。“不是因为小孩子的关系。” “……” “是因为我想跟他在一起。” “……” “人生如果不是跟他子一起度过,就会变得很可怕。虽然也有别的很好的,可能更好的人,但没有他就是不行的。” “……” “这种事情你能明白吗?” 席德终于又“啧”了一声。“烦死了,你说就说,哭什么呀。” 她非常非常的想念那个人。她想确定自己可以过得很好,她有独立的思想,有可以养活自己的工作,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朋友,就算没能跟徐玮泽在一起也没有关系。但结果还是有关系。虽然每天都有很多的事情做,跟席德争吵不休也占掉很多时间跟精力,但这也没办法让她不梦见徐玮泽。这和一个人的坚强不坚强,豁达不豁达并没有任何关系,只和爱有关系。走过长长的笑道,近到院子里的时候,舒浣似乎有点出现幻觉了。她好像看见那个总是笑微微的,心思浪荡的男人,正坐在花架下,望着她。而后那幻觉甚至还笑着对她说:“嗨。” “……” 而后手被抓住了,感觉得到那手心的热度,舒浣缓过一口气来,莫名地就鼻子一酸:“怎么来了呢,是出差吗?” 徐玮泽笑道:“我来看看你心情有没有变好。” 才怪呢,这么久了连电话都没打过来一个。温暖有力的手掌移到她腰上,而后就把她抱了起来。舒浣感觉得到他那温柔的呼出的热气。“怎么啦?” “……” “是感冒了吗?” 因为突然就开始表现得鼻塞眼中,并且伴有吸鼻涕的症状,舒浣很快就被带到卧室去,严严实实地裹在被子里。徐玮泽坐在床边,看着蚕茧一样的她:“着凉了吗?” 舒浣含糊不清地:“嗯……” 手伸进来,担忧地摸了摸她的脸:“很难受吗?” “……” “这么难受,还是叫医生来吧。” 舒浣缩了一缩,渐渐把自己完全藏进被子里去。“浣熊……” 舒浣闷声闷气地:“我有重要的事情,想跟你商量……” 对方像是顿了一顿,而后才道:“先看医生吧。” “是很重要的事……” 对方又过了一阵,终于说:“你想好了吗?” “嗯。” “那你说吧。” 舒浣把头闷在被子里:“你,可以跟我结婚吗?” 长久的安静里,几乎像是这世界上再也不会有响动了,而后才听得徐玮泽吐出了很长的一口气。“为什么这么跟我说呢?” “因为我……”舒浣想表现得条理清楚,舌灿莲花,可是不知不觉就哽咽,还结巴了,“我、我想跟你在一起生活……” “……” “虽、虽然我一个人也可以做很多事,我也可以赚钱,可以把孩子养大啦。但、但是,没有你还是不行的……” “……” “其实,结婚也、也不错的,家里会很热闹……” 真是完蛋了,完全想不出结婚有什么好的地方可以吸引这种浪子的啊。被子从头上被用力扒下来,舒浣在模糊的视线里,看见对方神情复杂的脸。“所以说,你这是在跟我求婚吗?” “……” 唉,如果碍于大家一路过来的交情,而怀着怜悯的心态答应的话,那情况还是一样糟吧。徐玮泽叹了口气:“这,我真的,不明白……” “……”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 徐玮泽看起来咬牙切齿的:“算了,不管你是怎么想的,总是赶紧走吧,我们现在就去把手续办了,别耽搁了。” “……啊?!” 这一天的阳光和空气都很好,舒浣坐在露台的椅子里翻新买来的画册,顺口念了一声身边的人:“徐玮泽啊……” 徐玮泽立刻说:“我愿意。” 舒浣忍不住又恼羞成怒,双手拿了画册用力拍他:“你愿意什么啊!” 这还上瘾了呢!自从那次她糊里糊涂又吃亏地开口向徐玮泽求婚了之后,徐玮泽简直没有一刻能把这件事抛开的。徐玮泽笑着吃了好几记画册N连拍,而后抓住她的双手,微笑道:“无论你想跟我说什么,我都愿意啊。” “……” 对着这种善于花言巧语的人,她能有胜算吗?徐玮泽又亲了一下她的手指,用那有着长睫毛浓重阴影的黑色眼睛看着她:“任何事情,任何时间,任何地点。” “……” 舒浣认输地把手抽回来,嘟哝着翻自己的画册:“你这样的人,真是让人很没安全感……” 舒浣抱着画册进屋了,隔着玻璃落地窗,青年的表情看起来就有些模糊:“没有安全感的人是我啊,浣熊。” 只不过她并听不见(Happy Ending……)

  但这并不但没让人觉得幸福,反而愈发心酸。“不饿吗?” “嗯……” 徐玮泽索性把她抱在腿上,笑着抓了她的手:“今天买了些什么呢?” “……没买什么。” “什么都没有买吗?” “嗯……” “哇,连购物的兴致都没有了,这可不是好现象,”青年往前凑了凑,试图仔细端详她的脸,“怎么了?” “嗯……” “心情不好么?” 舒浣的头低得快贴到胸口:“也没有啦……” 徐玮泽也就不再发问,只抱着她,安慰一般地,把连贴到她脸颊上。感觉到皮肤传来的那种温度,不知为什么,只觉得更难过了。晚饭舒浣确实吃不太动,喉咙里像是有发酸的东西哽着,饭菜就很难咽得下去,最后只能草草喝了点汤。连徐玮敬都开口说:“舒浣,你好像没什么精神。” “没有啦……” “怎么了吗?” “……天气的缘故吧。” 做兄长的看了弟弟一眼,而后道:“最近的天气没什么变化。” 舒浣词穷:“……可能……时间久了,有点闷吧……” “不过你好像这段时间状态都不是很好。” “嗯……” 徐玮敬又斟酌道:“如果觉得闷,书不是需要换个地方度个假?” “啊……” 这未免太把她当一回事了吧。当晚徐家大伯打电话来拉家常,讲到这个,对方立刻就来了十二万分的兴致:“好啊好啊,让侄媳妇到我这里住一段时间嘛。” “……” “我这边,景色好,气候好,最适合修养了。她老待在一个地方,对着你们这同一群人,时间长了看腻了,当然气闷了,换个地方就不一样啦。” “……” “再说,我两个儿子都这么帅,给她养养眼也是对心情有好处的嘛。” “喂……= =” 舒浣突然说:“我也想去徐伯伯那边度假。” 徐玮泽转头看着她:“啊?怎么了?” “我想去住两天,”说着她自己也有些虚弱,“那边天气可能真的会比较……适合我吧。” “以现在的心情,她真的有点难以面对徐玮泽。” 在他身边,每天看着他那中笑脸,得到他那若有若无的温柔,更没办法培养出果断说不要在一起的勇气来。徐玮敬道:“那就去吧。” “……” “换个环境,可能想法也会不同,调节一下也挺好的。” “嗯……” 徐玮泽也就没再说什么了。只是晚上睡觉的时候一直从背后抱住她,夹好她的脚丫子,把她冰凉的手抓在手心里。“要我陪你去吗?” “不用了……” 徐玮泽“嗯”了一声,过了半晌,便轻微地亲了一亲她的耳朵。他越温柔,就越让舒浣觉得心里难受。这温柔,是出于无法弥补的愧疚吗?******** 舒浣透过舷窗玻璃,看着云层之下渐渐近了的地面。这是她人生里第二次为了逃避徐玮泽而来到T城来。只不过这回的心情已经很不一样了。随着人流缓缓除了通道,幸运飞艇走势舒浣边小心走路,边在接机的人群里搜寻着可能眼熟的人影。举目眺望间,她看见对面有个戴了棕色太阳镜的年轻男人,对方的轮廓有些眼熟,以至于她不由得留意了一眼。而后那人便勉为其难地动了一动,朝她走来。待得那人近到眼前,舒浣才吸了一口凉气,反应过来了:“席德!” 这碰面不亚于白日撞鬼啊。席德立刻把她拉到墙边,低声怒道:“这么大声干吗?!你想给我惹麻烦啊?” “……” 从他的脸来看,她当时用钥匙划下的伤痕倒没有留疤。这一点让舒浣挺庆幸的,毕竟作为一个偶像艺人,脸如果毁了,那事业也就完蛋了。自保归自保,她对席德并不存在什么歹毒的心思。不给别人造成自己意料之外的伤害,这是她这种人的分寸。舒浣东张西望了一下,本能地有点怕,但又觉得不用怕。有过前车之鉴,席德再怎么记恨,也不敢对她怎么样才是。于是她强作镇定,不甘示弱地说:“你要干什么?” 席德皱眉道:“上车啊。” “……为什么要上你的车?”